上星期日老公的老闆在家開PARTY,請了經理以上帶家人出席. 只有我們兩個是亞洲人,也只有我們沒有小孩.
我討厭人多的地方,也不喜歡參加這種聚會.因為哈啦需要用掉很多力量,又要不斷的針對不同的人講不同的話. 參加這種聚會,對我來說刺激很大,不是讓我很舒服.
接著讓我恐懼最深的,就是聚會有小孩.與其說我討厭小孩,不如說害怕小孩,尤其對那種大吼大叫的小孩很沒輒. 噪音讓我頭痛,小狗亂叫你可以把他的嘴巴綁起來,小孩亂叫我可以把他的嘴巴貼起來嗎?不行.
上星期日老公的老闆在家開PARTY,請了經理以上帶家人出席. 只有我們兩個是亞洲人,也只有我們沒有小孩.
我討厭人多的地方,也不喜歡參加這種聚會.因為哈啦需要用掉很多力量,又要不斷的針對不同的人講不同的話. 參加這種聚會,對我來說刺激很大,不是讓我很舒服.
接著讓我恐懼最深的,就是聚會有小孩.與其說我討厭小孩,不如說害怕小孩,尤其對那種大吼大叫的小孩很沒輒. 噪音讓我頭痛,小狗亂叫你可以把他的嘴巴綁起來,小孩亂叫我可以把他的嘴巴貼起來嗎?不行.
自從這世上有了唉瘋以後, 去餐廳吃飯到處都可以看到有人在玩唉瘋.
一個人吃飯在等上菜殺時間的話,玩玩唉瘋其實很正常.
但是好玩的是,我看到的多半是一對一對的人在低頭玩唉瘋.
就是一男和一女低著頭不講話拼命的按鍵盤.
然後目前為止我看到的都是黑頭髮的人會有這樣的舉動,還沒有看到別的人種這樣做.
在一本造型師的書,她提到有一次為一位女兒要結婚的媽媽做造型.
她為這個媽媽的髮型,妝容,以及服裝提出建議,
在要跟她解釋新娘的造型時,
結果這個媽媽用堅定的眼神跟她說,
"你不需要跟我解釋新娘的造型,